第(dì )一次真正(zhèng )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huǒ )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chuāng )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huǒ )车去什么(me )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fā )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hū )噜,还有(yǒu )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dōu )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shì )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fēi )机票,就(jiù )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jiù )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tā )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而这样的环境(jìng )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shuō )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chū )现很多让(ràng )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shī )的具体内容是: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jiù )是被车撞(zhuàng )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jiù )是这样的。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de )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mén )又没控制(zhì )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rán )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le )得。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jiān ),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huó ),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yī )共写了三(sān )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qí )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jiā )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kuài )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miàn )前的钞票(piào )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xué )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píng )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yú )昧的程度(dù )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le )二十年的车。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hóng )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zài )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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