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dé )多说(shuō )什么。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fǎ )了?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dìng )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shēng )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zěn )么样啊?没事吧?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bà )手底(dǐ )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我请(qǐng )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qiáo )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hěn )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chéng )。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dì )开口(kǒu )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gēn )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le ),她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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