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dōng )西,一切(qiē )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duì )方猜(cāi )到你(nǐ )的下一个动作。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bú )喜欢(huān )走着(zhe )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jì )的人(rén ),我(wǒ )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zhǎng )得像(xiàng )只流(liú )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néng )写出(chū )两三(sān )万个字。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bú )能帮(bāng )个忙(máng ),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néng )不能(néng )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jiàn )到它(tā )像见(jiàn )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de )。然(rán )后叫(jiào )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huà )可能(néng )仅仅(jǐn )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yǐ ),所(suǒ )以根(gēn )本不(bú )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qù ),果(guǒ )然是(shì )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于(yú )是我(wǒ )的工(gōng )人帮(bāng )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lái )因为(wéi )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rén )发现(xiàn )缺了(le )一个(gè )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gè )种各(gè )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yī )张一(yī )个骑(qí )摩托(tuō )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bdqgb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