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hé )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kāi )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chéng )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yì )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diǎn )。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zhe )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很快景厘就坐(zuò )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shǒu )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shì ):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guó )。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jǐ )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shì )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zì )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霍祁然站在(zài )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nà )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dào )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zuò )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de )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de )事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lǎo )板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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