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yī )呢?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dào )你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坐(zuò )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tā )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suī )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ér )已。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shuì )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容隽也气笑了(le ),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de )?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me )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hái )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suì ),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fù ),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yì ),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fáng )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le )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zhe )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huǒ ),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kǒu ),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shuō )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bào )歉。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bdqgb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