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shú )了。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suǒ )有人都(dōu )朝门口看了过来。
原本热闹喧哗的(de )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xià )。
不会(huì )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lái )的人都(dōu )忍不住看了又看。
关于这一点,我(wǒ )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dì )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běn )是我反(fǎn )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仲兴静默片(piàn )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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