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shǎn )过一个想法——这丫(yā )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guò )去吻了吻她的唇,说(shuō )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gà )现场,而容隽两只手(shǒu )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乔仲兴(xìng )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wài ),叮嘱我一定要好好(hǎo )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shuì )着了——此时此刻就(jiù )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kào ),轻声道:爸爸你也(yě )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rén )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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