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xué )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jǐ )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chē )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de )车?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ràng )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biàn )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dào )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shì )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rén )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gǎn )叹:多好的车啊,就是(shì )排气管漏气。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gè )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piàn )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chē )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liú )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shì )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chuī )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fā )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zuì )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qióng )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qióng )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jiù )两个字——坎坷。二环(huán )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dào )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fèn )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píng )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yí )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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