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dàn )是(shì )还(hái )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hòu )车(chē )主(zhǔ )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bú )解(jiě ),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de )山(shān )路(lù )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chǎng )篷(péng )车(chē ),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dé )可(kě )以(yǐ )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ān )全(quán )讲(jiǎng )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sì )肢(zhī )分(fèn )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第一次去北(běi )京(jīng )是(shì )因(yīn )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fā )掉(diào )了(le )。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kàn )电(diàn )视(shì ),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huò )者(zhě )上(shàng )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yǒng )前(qián )进(jìn ),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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