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shí )足的心(xīn )理准备(bèi ),跟家(jiā )里摊牌(pái ),结果(guǒ )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两人刚走出教学楼外,孟行悠突然停下脚步,一脸凝重地看着迟砚:今晚我们不上自习了。
陶可蔓在旁边看不下去,脾气上来,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黑框眼镜,冷声道:你早上没刷牙吗?嘴巴不(bú )干不净(jìng )就出门(mén )想恶心(xīn )谁。
然(rán )而孟行(háng )悠对自(zì )己的成绩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
景宝跑进卫生间,看见澡盆里空空如也,傻白甜地问:哥哥你怎么把四宝洗没了啊!
迟砚抬头看猫,猫也在(zài )看它,一副铲(chǎn )屎官你(nǐ )能奈我(wǒ )何的高(gāo )傲样,迟砚感到头疼,转头对景宝说:你的猫,你自己弄。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顶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在眼里,连正眼也没抬一(yī )下:你(nǐ )少在我(wǒ )面前耍(shuǎ )威风,你自己(jǐ )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迟砚按了把景宝的脑袋:去,给你主子拿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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