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我爸爸粥都熬好(hǎo )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yī )说,你好意思吗?
容隽瞬间(jiān )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wǒ )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哦,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给我(wǒ )外公开了很多年车。容隽介绍道,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dù )子?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yīn )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chuō )了戳他的头。
乔唯一正给他(tā )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dào ):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shuí )来照顾你啊?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cóng )商比从政合适。
这人耍赖起(qǐ )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méi )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xià )来。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wěi )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dé )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bdqgb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