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lǎo )茧,连指甲也是(shì )又厚又硬,微微(wēi )泛黄,每剪一个手指(zhǐ )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bà )分开七年了,对(duì )我而言,再没有比跟(gēn )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zhí )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厘原(yuán )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jiān ),打了车,前往(wǎng )她新订的住处。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kàn )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què )摇了摇头,拒绝(jué )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shùn )间霍祁然就认了(le )出来,主动站起(qǐ )身来打了招呼:吴爷(yé )爷?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xiàng )开着门,我去问(wèn )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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