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的东西太多,迟砚一时抓不到重点,看见前面有一辆熟悉的车开过(guò )来,他只好挑了(le )最紧要的跟孟行(háng )悠说:我弟情况(kuàng )有点特殊,他怕生,你别跟他计较。
还行吧。迟砚站得挺累,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不紧不慢地说(shuō ),再来几次我估(gū )计能产生免疫了(le ),你加把劲。
听了这么多年,有时候别人也学着裴暖这样叫她,听多了这种特别感就淡了许多。
几秒的死寂之后,孟(mèng )行悠到底是忍不(bú )住,拿着菜单笑(xiào )得不行:砚二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名字可真是太好听了,一点都不接地气!!!
孟行悠却毫(háo )无求生欲,笑得(dé )双肩直抖,最后(hòu )使不上力,只能趴在桌子上继续笑:非常好笑,你一个精致公子哥居然有这么朴素的名字,非常优秀啊。
迟砚:没有(yǒu ),我姐送,马上(shàng )就到,一个红绿(lǜ )灯。
孟行悠心头茫然, 但此刻也不好多问, 站起来后也没再说话。
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瞧着不太满意(yì ),站在桌子上总(zǒng )算能俯视迟砚一(yī )回,张嘴使唤他:班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的意思,愣了几(jǐ )秒,感觉掩饰来(lái )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说开:其实我很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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