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sāng )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lái ),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dé )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gǎi )成什么样子。
而我所惊奇的是(shì )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le )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cǐ )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dōu )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ér )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mǎn )是灰尘。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shí )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méi )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tiān )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tā )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yě )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rén )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zài )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wéi )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jǐ )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qīng )春,就是这样的。
我有一次做(zuò )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le )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zhī )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wǎng )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wǒ )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zài )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xí )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xué )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nà )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天亮以前,我沿(yán )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rán )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zǒu )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dài )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wán )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huàn )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gè )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zhǔ )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jiù )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yuǎn ),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mā )像个棺材。
如果在内地,这个(gè )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nà )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tí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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