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de )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zǎo ),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dào ):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nǐ )就是他的希望。
痛哭之后,平复下(xià )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gěi )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霍祁然(rán )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kǒu )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dào ):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yán ),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shì )。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biān ),一直——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qián ),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zài )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ràng )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bú )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她低着(zhe )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hòu )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tā )。
一,是你有事情不向我张口;二(èr ),是你没办法心安理得接受我的帮(bāng )助。霍祁然一边说着话,一边将她攥得更紧,说,我们俩,不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mò )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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