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hòu )的老茧,连指甲也是(shì )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hěn )大的力气。
景厘很快(kuài )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xià )了一个孩子?
吴若清,已经退休的肿瘤科大国手,号称(chēng )全国第一刀,真真正(zhèng )正的翘楚人物。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jǐ )年时间,我都是糊涂(tú )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dào )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nǐ )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dào )我,就算你联络不到(dào )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sù )我你回来了?
景彦庭(tíng )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diǎn )了点头。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不用了,没(méi )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néng )在爸爸面前笑,能这(zhè )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zhēn )的足够了。
景彦庭没(méi )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fù )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nǐ )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zhù ),所以,不要把你的(de )钱浪费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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