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bā )巴地看(kàn )着她,可怜兮(xī )兮地开(kāi )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chǎng ),他好(hǎo )名正言(yán )顺地把(bǎ )自己介(jiè )绍给他(tā )们。
容(róng )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nǐ )知道我(wǒ )说的是(shì )事实,你敢反(fǎn )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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