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qiáo )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shuō ),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ān )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qǐ )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下楼买(mǎi )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gāng )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shí )候就睡了过去。
乔唯一坐在(zài )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mí )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tā )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suī )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bú )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ba )?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méi ),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chū )口呢。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zhòng )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jun4 )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qiǎng )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wài )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shì )淮市人吗?
手术后,他的手(shǒu )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bú )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wéi )一帮忙。
不会不会。容隽说(shuō ),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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