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xǐ ),控制不住地(dì )就朝她凑过去(qù ),翻身就准备压住。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cǐ )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zì )己的头发。
随(suí )后,他拖着她(tā )的那只手呈现(xiàn )到了她面前,我没法自己解决,这只手,不好使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lái ),再加上又有(yǒu )乔仲兴在外面(miàn ),因此对她来(lái )说,此刻的房(fáng )间就是个绝对(duì )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shēn )出手来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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