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dùn )才道:都叫你(nǐ )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ǒu )尔喝酒,但是(shì )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suí )后才反应过来(lái )什么,忍不住(zhù )乐出了声——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容隽闻言,长长(zhǎng )地叹息了一声(shēng ),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ràng )我一个人在医(yī )院自生自灭好了。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de )。
乔仲兴会这(zhè )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jun4 )睡觉的姿势好(hǎo )不好看?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yóu )其是三叔三婶(shěn )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dōu )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dé )理他,起身就(jiù )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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