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de )儿媳妇进门?
景厘剪指甲的动(dòng )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tā )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men )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jiù )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de ),明白吗?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wèn )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找到你(nǐ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jǐng )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hài )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chī )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shū ),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zhù )在一起的。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bú )大。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kōng )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景彦(yàn )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zhè )个提议。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xià ),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yì ),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xiǎng )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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