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行没什么耐心,教了两遍闪(shǎn )人了。当然,对于姜晚这个学生,倒也(yě )有些耐(nài )心。一连两天,都来教习。等姜晚学会认曲谱(pǔ )了,剩下的也就是多练习、熟能生巧了。
他不(bú )是画油画的吗?似乎画的很好,为什么不去搞(gǎo )油画事业,突然进公司啊?难不成是为了做卧底来的?
齐霖杵在一边,小声说:总裁,现在怎么办(bàn )?
何琴让人去拽开冯光,但没人敢动。冯光是(shì )保镖,武力值爆表,上前拽他,除非想挨打。没人敢出手,何琴只能铁青这脸,自己动脚。她去踹冯光,一下揣在他小腿肚。冯光手臂扳(bān )在身后,站姿笔直,不动如山,面无表情。
顾(gù )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jiàn )上。他有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shǒu )一般好(hǎo )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hěn )适合弹钢琴呢。等她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简(jiǎn )直不能再棒。
来者很毒舌,两句话气得姜晚差(chà )点发火,连呼了两口气,才压下去:不跟他一(yī )般见识,这人看来年纪比沈宴州都小,算是个小少年(nián )。
好好,这就好,至于这些话,还是你(nǐ )亲自和(hé )老夫人说吧。
冯光挡在门前,重复道:夫人,请息怒。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méng )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bié )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lián )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wǎn )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shàng )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hái )闹到了凌晨两点。
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shěn )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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