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cái )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xiàng )他。
没什么呀(ya )。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事已至此(cǐ ),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因为病情(qíng )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虽然给景(jǐng )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yòu )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tíng )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我像一个傻子(zǐ ),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rán )醒了过来。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bèi )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de )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哪怕到了这一(yī )刻,他已经没(méi )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yì )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de )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yī )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wǒ )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wǒ )剪的,现在轮(lún )到我给你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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