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哪知一(yī )转头,容隽就(jiù )眼巴巴(bā )地看着(zhe )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yǒu )没有,我去认(rèn )错,去(qù )请罪,去弥补(bǔ )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duì )她来说(shuō ),此刻(kè )的房间(jiān )就是个(gè )绝对安(ān )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dé )安眠,总是睡(shuì )一阵醒(xǐng )一阵,好像总(zǒng )也不知(zhī )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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