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xià ),我只希望小厘能够(gòu )开心一段时间,我能(néng )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景厘走(zǒu )上前来,放下手中的(de )袋子,仍然是笑着的(de )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me )样,他过关了吗?
你(nǐ )走吧。隔着门,他的(de )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bú )要再来找我。
尽管景(jǐng )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mìng ),也不希望看到景厘(lí )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tí )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duàn )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bī )我去死的名头时,终(zhōng )究会无力心碎。
不用(yòng )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qǐ )坐下来吃顿饭,对爸(bà )爸而言,就已经足够(gòu )了,真的足够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bdqgb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