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yáo )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gāi )有办法能够联络(luò )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shí )么你不找我?为(wéi )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xiàng )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lí )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shì )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shēng )!你看起来好像(xiàng )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ne )?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dōu )只会是因为你——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zài )景厘身边。
一句(jù )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què )已经不重要了。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gāi )感动还是该生气(qì ),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景彦庭依旧(jiù )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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