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yǐ )开始喜欢北(běi )京是因为北(běi )京很少下雨(yǔ ),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mǎ )路对面的面(miàn )馆。我不禁(jìn )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jìn ),终于战胜(shèng )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hái )小点。
他们(men )会说:我去(qù )新西兰主要(yào )是因为那里(lǐ )的空气好。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jìn )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xué )时代的那条(tiáo )街道,买了(le )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jī )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men )不能容忍我(wǒ )的车一样。
不过北京的(de )路的确是天(tiān )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wān )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yǒu )很多都是坏(huài )的,但是不(bú )排除还有部(bù )分是很好的(de )。虽然那些(xiē )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guài )的陌生面孔(kǒ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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