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shī )写(xiě )好以后,整(zhěng )个(gè )学院不论爱(ài )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yī )样,只要听着(zhe )顺(shùn )耳就可以了(le ),不一定要有(yǒu )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xīn )青年》谈话节(jiē )目(mù )的事后出现(xiàn )的(de )。当时这个(gè )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bì )口意识形态,并(bìng )且满口国外(wài )学(xué )者名字,废(fèi )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gū )娘撑起来的都(dōu )显(xiǎn )得比几本书(shū )撑(chēng )起来的更有(yǒu )出息一点。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dōu )要去一个理发(fā )店(diàn )洗头,之前(qián )我(wǒ )决定洗遍附(fù )近(jìn )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chú )了影响。
所以(yǐ )我(wǒ )现在只看香(xiāng )港(gǎng )台湾的汽车(chē )杂(zá )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wǒ )也很冷。
那(nà )家(jiā )伙一听这么(me )多(duō )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shuō )的(de )都在正文里(lǐ ),只是四年来(lái )不(bú )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zhě )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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