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zhǐ )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lián )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tóu ),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没(méi )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jiān )小公寓。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de )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jǐng )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fǔ )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kàn )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nǐ )就是他的希望。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shì )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不用(yòng )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néng )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nǐ )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zhǐ )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mò ),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gēn )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话(huà )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zài )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lí )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bài )托你照顾了。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bú )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jǐng )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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