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rén )看不起中国人(rén )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rén )不会因为中国(guó )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不(bú )幸的是,就连(lián )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我上(shàng )海住的地方到(dào )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diào )几个人。但是(shì )这条路却从来(lái )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zǒng )是忙得大汗淋(lín )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yào )出去走走,真(zhēn )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fāng )好,只好在家(jiā )里先看了一个(gè )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dōu )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dé )不在周末进行(háng )活动。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jiù )两个字——坎(kǎn )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yī )些平的路,不(bú )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nǎo )子里只能冒出(chū )三个字——颠死他。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yǒu )一天我在淮海(hǎi )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hǎi )的愿望越发强(qiáng )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jiù )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内地的汽车杂志(zhì )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qíng )结和概念车情(qíng )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tǎ )纳到底哪个好(hǎo )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mìng ),连后座安全(quán )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lì )也要四个座椅(yǐ )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quán )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le ),几天前在报(bào )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gè )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zhuǎn )几个弯我都担(dān )心车架会散了。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tīng )说这里可以改(gǎi )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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