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me )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zài )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所(suǒ )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不待她(tā )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tā )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de )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她不由得轻轻(qīng )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de )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guǒ )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hái )给你的——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jǐng )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hái )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le )一位又一位专家。
可是她一点都(dōu )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de )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dé )小心又仔细。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yǎn )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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