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què )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gān )尬。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yī )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听(tīng )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qiáo )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le )房门。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rén )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乔唯一(yī )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dīng )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乔唯一的脸顿(dùn )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chū )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chī )亏吗?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jiù )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le )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de )错,好不好?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nào )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miàn )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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