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suī )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喜欢。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zǐ ),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qián )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bà )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zhù )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de )眼泪。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le )指甲,再慢慢问。
景厘也不强(qiáng )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zhè )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dào )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没有(yǒu )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dào ),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kāi )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ba )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tǎn )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zǐ )里。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de )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me )提及,都是一种痛。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yī )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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