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明摸了下红肿的唇角,余光(guāng )看到了她眼里的讥诮,自嘲地一笑(xiào ):我的确拿了钱,但却是想着拿钱(qián )带你走,想用这些钱给你好的生活,可是,姜晚(wǎn ),你没有给我机会。或许当时我应(yīng )该说,我拿了钱,这样,你就可能跟我——
沈宴(yàn )州把辞呈扔到地上,不屑地呵笑:给周律师打电话,递辞呈的,全部通过法律处理(lǐ )。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zhōu )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shàng )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tā )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她接过钢琴谱(pǔ ),一边翻看,一边问他:你要教我(wǒ )弹钢琴?你弹几年?能出师吗?哦,对了,你叫什么?
她睁开眼,身边位置已经空(kōng )了。她说不上失落还是什么,总感(gǎn )觉少了点什么,心情也有点低落。她下了床,赤(chì )脚踩在柔软地毯上,拉开窗帘,外(wài )面太阳升的很高了,阳光有些刺眼,便又拉上了(le )。
姜晚开了口,许珍珠回头看她,笑得亲切:事情都处理好了?晚晚姐,你没什么伤害吧?
他伸手掐断一枝玫瑰,不(bú )妨被玫瑰刺伤,指腹有殷红的鲜血(xuè )流出来,但他却视而不见,低下头,轻轻亲了下(xià )玫瑰。
姜晚看得有些眼熟,一时也(yě )没想到他是谁,便问:你是?
沈宴州接话道:但(dàn )这才是真实的她。无论她什么样子(zǐ ),我都最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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