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zhe )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jì )。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gěi )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zǐ ),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zuò )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jǐng )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zhe )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bǎn )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xiǎo )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rén ),无论是关于过去还(hái )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事实(shí )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kū ),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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