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仿佛就等着开战了,却一瞬间被化去所有的力气,满身尖刺都无用(yòng )武之地,尴尬地竖(shù )在那里。
陆与川听(tīng )了,知道她说的是(shì )他从淮市安顿的房(fáng )子离开的事,因此(cǐ )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jiē )离开了。谁知道(dào )刚(gāng )一离开,伤口就受(shòu )到感染,整个人昏(hūn )迷了几天,一直到(dào )今天才醒转。爸爸(bà )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谁知道到了警局,才发现容恒居然还没去上班!
陆沅安静地跟他对视了片刻,最终却缓缓垂下了眼眸。
在此之前,慕浅所说的这些话,虽然曾对她造成过冲击(jī ),可是因为她不知(zhī )道对象是谁,感觉(jiào )终究有些模糊。
听(tīng )到她的话,容恒脸(liǎn )色不由得微微一变(biàn ),终于转过头来。
容恒听了,不由得看了陆沅一眼,随后保选择了保持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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